讀者熟悉的佛利民(Milton Friedman)剛出道時,投身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(NBER),跟後來同樣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Simon Kuznets,憑相關研究寫成Income from Independent Professional Practice,實證獨立專業人士收入,包括醫生、牙醫、律師、會計師、工程師五大類。
專業題目,社會學一樣探討,不讓經濟學專美。時任芝加哥大學社會學系主任Andrew Abbott的經典The System of Professions: An Essay on the Division of Expert Labor,梳理200年來多個專業的生死演化,如何為人接受,享有崇高地位,面對競爭挑戰,怎力保不失或讓位。
真是老掉牙的問題,年輕人理直氣壯,開宗明義表示根本沒有努力的理由。可他們的上線,即所謂Millennials(今天29到44歲左右)和X世代(即45到60歲)的「資深」上班族,卻無法不抱怨,指Z世代以如此工作態度,卻經常投訴沒升職機會,想點呢?然後下刪一千字「想當年我做junior,連踩N個通宵……」bla bla bla。
電影《沽注一擲》(The Big Short)有一個搞笑情節:某家對沖基金的策略被投資者質疑,該基金經理立刻推出一個華人臉孔的同事,聲稱「他是我們的量化分析師」,質疑者隨即噤聲。這個橋段主要是諷刺「華人數學一定叻」此類種族定型(stereotype)現象,在現實中也十分常見,兼且有時候非無道理。舉例說,晶片巨擘英特爾(Intel)周三盤後股價飆逾10%,很大程度上因為該公司委任的新行政總裁(CEO)陳立武(Lip-Bu Tan)。至此,全球十大晶片商有九家由華人「揸旗」,背後存在三大特殊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