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0月24日星期五

國際關係閱讀佔領中環續集(五):「潛夢者」藏而不露的力量 - 沈旭暉

2014年10月24日 - 信報

今日,筆者談一談最後一種建構主義者 ——「潛夢者」,以及作一些總結。

「潛夢者」這種建構主義者比較抽象,大家可以鐵幕倒塌後的捷克國父哈維爾來解釋。哈維爾一方面說過「極權政府底下,每一個沉默的人都是幫兇」一類理想主義者常常背誦的話,但另一方面,他並沒有勸群眾即時搞革命或時刻叫人表態。

其格言「活在真實之中」(living in truth)認為,「真實」而成熟時的大規模抗爭,才是最好的反抗,甚至認為「別和掌權者爭辯,甚至不應該把說真話當成最重要的,儘管置身在以謊言為基礎的政權之中,說真話很重要」(參見Tony Judt的《歐洲戰後六十年》)。

便秘達到人類歷史高峰 - 嚴浩

2014年10月24日 - 蘋果

便秘的人越來越多,著名天然營養治療師Dr. Norman Walke:

「人類歷史上從沒有一個時期有這麼嚴重的便秘問題。我們吃得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代都多,食物卻越來越不符合標準,過多的精製食品與肉類,天然養分越來越少,人工添加物、化學殘餘和環境污染物越來越多,缺乏纖維、喝水太少、運動不夠……以致便秘幾乎是一切疾病的禍首。」

只有前線工作人員才知道社會上便秘的普遍和嚴重,「食療主義」的同事反映,四種功能益生菌中最多人購買的是改善便秘的一種,其實大便經常不成形也必須注意,這說明腸道菌種嚴重不足,以致腸壁無力,雖然沒有便秘,但腸壁一樣可能積累宿便。

2014年10月23日星期四

國際關係閱讀佔領中環續集(四):「行夢者」塑造時代印記 - 沈旭暉

2014年10月23日 - 信報

筆者今次要說的是第三種建構主義者——「行夢者」。

這類建構主義者參與運動,基本上認同理念,覺得「自己總要做點事」,但沒有建構價值的主觀動機,也沒有必須達到目標的決心,不少被催淚彈與社團一類原因激發出來的朋友,都屬於這類。

畢竟,他們走了出來就是具體行動,行動結合在一起,無論主觀意願如何,客觀上都會建構一些新規範出來。就像法國一九六八年的學生運動,具體訴求是什麼反而不重要,大家卻都記得那是一個時代的印記,左翼偶像在那次學運空群而出,思潮影響了一代精英青年(能否深化到中下層則是另一回事),甚至塑造了歐洲青年的身份認同。

香港梗係冇事 - 方卓如

2014年10月23日 - 信報

政治問題,政治解決,但問題是,香港人最唔懂得用政治解決政治問題。香港人乜都玩過,但就係未玩過政治。殖民地時代,邊度會畀你玩,打份政府工就有你份。一國兩制年代,政治係刀刀見骨嗰隻,香港人更加玩唔起。學生話政治問題政治解決,但係仲用提交報告修改法律方法搞政治,捉錯晒用神。咁搞法,就算學生走晒去自首踎監,都解決唔到政治問題。

政治係講詭計

佢哋如果生喺西方國家,就係政治人才啦。越級同啲政治老鬼辯論,面無懼色,不卑不亢,大部分所謂議員都冇咁嘅水平。佢哋喺電視機面前做到咁嘅表現,換着喺西方國家,有扭轉投票意向嘅威力。可惜,中國嘅政治,唔係講辯論,唔係講法律,係講詭計,講拳頭。學生唇紅齒白,眉清目秀,不屑爾虞我詐,唔會出手打人。但係佢哋嘅真正對手,唔係面前一部錄音機加個花樽同垃圾桶,而係背後由細打交打大的高手。

骯臟腸道令身體中毒 - 嚴浩

2014年10月23日 - 蘋果

每天有一次大便夠不夠?

醫學博士阿布斯諾.連恩爵士(Sir Arbuthnot Lane)是當代腸道疾病的頭號治療專家,他發現的一個意外現象是:患者的腸道功能被矯正後,很多其他疾病也都消失了。連恩爵士提出的判斷腸道健康標準是:每6小時排便一次,但大部分的人是24小時或以上才排便一次,這樣就有可能造成各種潰瘍甚至癌症。

肌腱神經不正常、偏頭痛、神經痛、關節炎等等,大部分從腸道問題引起,這些症狀在便秘時會特別嚴重,因為腸道無法正常排毒,令身體產生中毒現象,表面上與腸道沒有關係,例如肝、心血管疾病、各類皮膚痤瘡、膽囊和胰臟的機能失調、脊椎出現病毒等,也就會誘發出肌腱神經不正常一類怪病,譬如手指會自己跳動。

恆沙劫數 - 陶傑

2014年10月23日 - 蘋果

習總抨擊了中國遊客在外地的囂噪,又攻擊大陸大城市的怪異建築,然後又開文化座談,抨擊大陸的影視產品低俗、只顧商業票房。

習總好了解現代中國人的普遍醜俗,想協助中國人提高品味,企圖獲得國際尊重。一片苦心,頗也令人惻然。

問題是今日的中國,已經不再是二千年禮義廉恥的道德文化中國,而是二十年「改革開放」酒色財氣的GDP強國。

文化中國與GDP強國,是兩回事,正如藝術家與帳房會計,是兩種人;琴棋書畫與吃喝嫖賭,是兩組毫不交集的嗜好;也正如彭定康和梁振英,雖然同屬靈長類動物,卻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
2014年10月22日星期三

國際關係閱讀佔領中環續集(三):建構主義的「築夢者」與「僭夢者」 - 沈旭暉

2014年10月22日 - 信報

筆者今天首先講解兩種建構主義者:

第一種:築夢者

「築夢者」和「做夢者」是不同的,他們承認現實制度的局限,也會正視及研究局限在哪裏,沒有必須達到立刻變革的即時期望。這不是因為要妥協,而是認為改變的對象不單是制度,還有的是社會規範,而改變了社會規範,制度將來的改變就有了基礎。

筆者的老師關信基教授,大概是這類偏向理想的建構主義者,相信個體的主觀意願能改變規範。他在上月的義教第一課曾說:「路徑也許崎嶇,不過歷史告訴我們,不少的政治制度被社會實踐改造或推翻」,並以今日歐洲整合的身份認同,取代歷史上的世仇關係為訓勉。

放在「雨傘運動」,參加者的訴求無論能否達到,他們都在努力建構一個社會價值 ──「普世價值高於一切」,而在運動支持者當中,這價值很可能成為對其日後數十年行為的規範。雖然香港從沒有完全民主,但「爭取民主這普世價值」的規範,已延伸到對自由、人權、法治等「香港核心價值」的堅守,令傳媒、教育、學術及法律界等早已被保守派明言要「改造」的範疇,一律高度警戒。當然,這規範如何應用於香港社會大多數人,以及會被北京怎樣研判,則是另一回事。